”安东摘了围裙用毛巾擦了擦手,沿着木质楼梯从楼上走下来。
“你就当你是秋收,把名牌儿摘了。”祁旻嘱咐他道,“虽然有变声器,但你也别说太多话,血虐他一顿就得了。”
这对于安东而言都是小意思了。机械镇的地图难在路况多变地形复杂,在这儿赛车考验脑力多过单纯考验技巧,正是他擅长的方向。
“用我帮你去旧城刷刷分儿么?”安东笑着问道。
“你愿意的话就去吧。反正我现在还是第三名呢,一时半会儿也刷不下去。”祁旻颇有些自负地说道,“我去接Mimi了。”
“切。”安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从前的确没想过祁旻能赚这么多钱——多到具体数字都已经不重要了。但他可能早就知道了,即使祁旻真的做成了一番大事业,她照样儿改不了玩儿游戏苟着阴人的这种“低级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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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迷背着书包,慢慢地走向学校门口。
虽然腿脚有问题,她在十二岁的女生里还算是个子高的,可能跟从小并不缺乏锻炼有关。不得不说,她在学校里也算是长得好看的姑娘。现在愿意经常在现实中以真面目上街得大多都对自己的外貌有些自信,而就在这些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