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也只是顾着照顾弟弟。
得知寄浮生的情况后,祁迷感到有点儿恐慌。寄浮生的现在,仿佛就是她的未来——甚至她的未来可能会更糟。毕竟寄浮生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没什么继承权方面的问题,她继父也不会为此故意为难她。
不过在祁迷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之后,寄浮生却回复她道:“我觉得这些都是次要的。很多人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爸,反过来也一样。但这都是命运注定,我们自己没法改变的部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我们应该向前看。”
祁迷觉得她说得没错,想了想就回复道:“你说得对。那你觉得我可以做些什么?”
“你说你家还牵扯到继承权的问题?继承权是你的合法权利,我觉得你一定要争取。”寄浮生很快就回复道。
这个想法与祁迷的本心不谋而合。她突然开始怀疑,自己不进入类脑体是否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如果她真的想要成为类脑体公司三分之一股权的继承人,那她至少得了解类脑体。而以现在她的情况来看,一个从来都不上类脑体的继承人,是不可能被另外的两位大股东认可的。这样下去即使她妈妈有心让她接班儿,其他人也不会看好她。
祁迷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