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哪个君?体的又是哪个国?”礼部的杨尚书,出列说道。
许多人站在杨尚书背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之意。
“山将军为民平叛,把那康乐大土司枭首示众了,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象郡依然是鸿音王朝的治下,赋税也是交到昊京来,怎么不是忠君体国?”
严琦向来不惧争辩,忠奸在他心里分明的很。
刑部的姚尚书摇摇头,“严大学士,你可是越老越糊涂了,她山若水从洛州军前退缩,就已经是犯了军法,该被下狱的。
如今不知自己回来领罪,还在外面逍遥,哪里还有点忠臣的影子?
再者说,她一个带兵之将居然,居然交结朝臣?居心何在啊?”
姚尚书果然是办案经验丰富,一个交结朝臣,就把山若水钉死在那里,任谁也不好替她辩白了。
不料,严琦竟然继续开口了,因为激动,那一把白胡子也在胸前鼓荡起来。
“忠奸自在人心,山将军能体会百姓的疾苦,就是维系了君上的威严,也是弘扬了陛下的圣德。”
姬繁生坐在在九重丹墀之上,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懦弱,还不如严琦那个老头子勇敢。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都知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