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露出一丝狐疑来,“今日高兴吗?为何最爱秋山图呢?”
皇帝想着自己心里高兴,衡英也跟着高兴,岂不是两个人越发的有了默契。
衡英给画心使了个眼色,画心道了个万福,转身退出去了。
“陛下,何必听一个丫头瞎说。
一年四季,各有各的好。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只要心中没有烦忧,那就都是好时节。”
衡英不想就秋山图说下去,便岔开了话题。
“说的好啊,只是心中怎么会没有烦忧?人心就是野马,哪有停息的时候。”
皇帝若有所思,怎么会没有烦忧呢,他时时刻刻都觉得生活好难。
“是啊,我也常有此叹。所以偏爱秋景,秋天时,人心没有那么燥。”
说着,衡英把炭火焙熟的栗子挑出来,剥了壳递给皇帝吃。
皇帝一笑,这甜甜的小玩意,若水也很是喜欢,但又不耐烦剥,每次买了来,都是他替她剥好。他剥一颗,她吃一颗。
有多远了,远到想不起那时候板栗的味道了。
宾州的板栗个头小,很难剥皮,不像昊京的板栗个头大,轻轻一捏,皮子就就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