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在一边痴笑道,“师父,下次云婕妤有吩咐,让我去。”
“你个小猴崽子,没个正形,你真以为她是那么好相与的。不剥你一层皮,你都不知道厉害。”
清池一边数落徒弟,一边把手头的清单整理好。
末了,还来一句,“我们做内侍的,就不要存了对主子有偏颇的心,哪个宫的主子都得好好伺候着。
你好好学着点,别一天瞎玩,哪天玩丢了性命也不知道。”
见师父说的口气不善,小徒弟也吓的一哆嗦。
“我都听师父您的。”
“心,不能偏了。”清池握了拳,在心口比划了一下。
可是,谁能真正做到不偏不倚呢?
清池虽然有抱怨,但该做的活还是是继续做,不仅做,还做的极好。
宫廷采买也依旧引领昊京风尚,不说别的,就是冬日的貂裘就生出很多名目来,搭配的麂皮靴子也是出了各色绣样。
还有冬日里的披风、围帽,也翻出很多文雅的新花样来。
昊京的士女们都跟随云婕妤的脚步,大宗采购那些名贵的衣饰、器物,一时间茂隆的货商都眉开眼笑,赚的盆满钵满。
云婕妤最爱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