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舞姬添置了一些妆奁,用一乘青呢小轿,趁黄昏时分,便送去了范虎家。
范虎见到舞姬,很是得意,想着皇帝选材,还是喜欢用圣人的标准,可喜可贺。
自己不仅是猜对了圣意,更是得到了美人,一时间喜不自胜,唱起了小曲。
第二日一早,他便亲自给那头大青骡洗干净了身子,又喂了一把草料,才依依不舍的,让人送去给姚尚书。
那名舞姬不解道:“老爷既然赢了,为何又将那心爱的大青骡送去给姚尚书?”
范虎一笑,“最重要的是我赌赢了,这头大青骡,算我送他的人情。”
舞姬佩服道:“还是老爷有雅量,确实高处姚尚书一筹。”
范虎又开始哼起了小曲,仿佛比自己中了制科考试的状元还要开心几分。
其他人可开心不起来,因为那份名册,礼部的官员,个个战战兢兢。
售题的自然是畏罪不已,但知道些内情的也怕受了牵连。
若认真查处起来,往年也都有些首尾,没有真的手脚完全干净的。
眼瞅着皇帝对新科状元寄予了厚望,等审结了这个案子,展露了施政才华,必然会被破格提拔,由此青云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