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个国家最为重视的制科考试,而且是宣德帝继位以来的第一次制科考试,就能私自售卖考题。
简直是让让皇帝颜面扫地,让朝廷上下蒙羞。
这样的人,砍个头还真是轻了。
若是赶上威烈帝后期,这肯定是要株连九族的。
皇帝也没有要兴办大狱的意思,不过是看着状元处置的还好,也就点点头,算是翻过这篇了。
官场起伏,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处身其间的人,却甘苦自知。
也许,今日还在朝堂上高谈阔论,明日就成了阶下囚,甚至被砍了头,也不稀罕。
这就让那些置身官场的人,越发的浑浑噩噩起来。
天知道,还能撑到哪一日,不如多寻些乐子,且逍遥着。
那些被罚俸的官员,虽然心疼钱财,但想着好歹没有被关进去,也算天恩浩荡了。
他们发现新来的这个堂官,大是不同。
汪伯琴对那些来交罚款的同仁,都态度友善,并不如那些积年的官员们,一个个麻木了。
之前来交个罚款,还被吆五喝六,指东打西,被指挥的一顿乱跑。
汪伯琴就写了流程,贴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