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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恩佐的通讯器响了。
恩佐先复杂的看了眼宋澈,又看了眼通讯器的屏幕,按下了按钮,试探道:“主管?”
“是我,恩佐。”
传来的声音,应该是最开始用广播的播音人。
“主管,你怎么样了?!”恩佐忙问道。
“哦,我还好……不过,也好不到哪去。”那人的语气显得有些紧张,夹杂着痛苦:“该死!我的腿被子弹打出一个窟窿,在不停冒血,我担心会休克……嗷!”
这个矿场主管刚发牢骚诉了些苦,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哀嚎了一声,隐约传来了骨头折断的脆响!
“啊!求求你们!别、别这样!我的天!我的腿断了!”矿场主管不停的祈求,不停倒抽着气。
恩佐岂会猜不到那一头发生了什么事,忙不停的大吼大叫。
“让他闭嘴!把该说的说了,否则我再打断你的另一条腿!”那个雇佣兵的声音,这次从通讯器里传来。
矿场主管又痛叫了几下,忙道:“恩佐,快,把那个华夏的医生给带过来,否则我就真的没命了。”
恩佐的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其实很想痛骂主管的忘恩负义,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