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一听摇头:“还是不对。”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舒夜舟眼见不说清楚不行,终于漏了底:“她是个同性恋。”
“啊。”阳顶天张嘴,同性恋他听说过,但生活中从来没见过真的。
“她一直对我有意思。”舒夜舟说上,脸有点红:“所以,过半个小时左右,你就打电话,我找到借口,就可以脱身了。”
“半个小时。”阳顶天摸着鼻子。
“半个小时怎么了?”舒夜舟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怎么样啊。”阳顶天笑。
舒夜舟明白了,忍不嗔他一眼:“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啊,能把人折腾死。”
“没有吧。”阳顶天看着她怪笑:“我的好舒姐这会儿不是好好的吗?反而更漂亮了啊。”
“不跟你说了。”舒夜舟嗔他一眼,专心开车,嗔是嗔,眉梢眼角,却净是春意。
严三毛腰子在牢里受过伤,那方面不太行,这两天给阳顶天折腾,她才算是知道做女人的好。
整个身心,就如给熨平了的旧衣服,是那么的挺拨舒畅,那种酥酥的暖暖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庞七七的住所在江对岸,居然有一个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