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说她三十,也没人能怀疑,这么微笑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免贵,姓阳,阳顶天。”阳顶天也笑着回答。
“阳顶天,好名字。”洪仙姿先夸了一句,又问:“你跟小方一个公司的?”
“不是。”阳顶天摇头:“我卖酒的,我是三鑫酒业的业务员,方欢是我表妹,刚好路上碰到,她说中午要请我吃饭,难得有个斩她一顿的机会,不能放过了,所以我就一直跟着她。”
他这话说得洪仙姿咯咯笑起来:“阳先生真有趣。”
方欢也笑。
她当然知道阳顶天在胡扯,但昨天胡扯,扯出个吕洞宾,签了两百万的单子,今天胡扯,又会扯出什么呢。
她眼光炯炯,心如鹿撞,就等着阳顶天的下文。
阳顶天的下文,要洪仙姿开局,洪仙姿没有久等,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问阳顶天道:“阳先生,你刚才说我在痛经,你怎么知道的?”
“忍不住了吧,千年老乌龟,你也终要伸头,还真以为你是忍者神龟啊。”
阳顶天心中冷笑,面上却微微带一个笑意道:“你写在脸上啊。”
“写在脸上?”洪仙姿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