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磁铁的,立刻就紧紧的贴在了门上,然后把耳塞塞进耳朵里,耳中立时传来一声极娇腻的吟叫:“啊。”
叫声入耳,戴飞扬猛地一个哆嗦,全身的毛孔仿佛都给冲开了,五脏六俯中,更仿佛给人倒了一盆火,那种灼烧啊,无法形容。
“这个贱货,果然在给那家伙弄,叫得真骚啊。”戴飞扬差点咬碎钢牙:“还给她金话筒奖,还说她的声音是天籁之音,有谁知道,她叫起来这么骚的。”
骂是骂,他手却抬起来,紧紧的按住耳塞,只恨不得耳朵都要贴到门上去才好,马晶晶的每一声吟叫,他都绝不肯错过。
很骚,但是真的很好听啊,只是听到这声音,他就有一种兽血沸腾的感觉,听了一会儿,再也忍不住,看一眼旁边两户的门,照经验,这两户是没人的。
他大着胆子,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快三点的时候,阳顶天跟马晶晶一起出来。
戴飞扬这时又已经坐在桂花林的椅子上,只是有些疲乏,看到马晶晶两个出来,他立刻来了精神,举起相机,用长焦镜头观察马晶晶。
“脸上潮红未退,眉眼春意盈盈,该死,嘴又肿了,唇线明显丰满,走路的姿势也不对,有些发飘,肯定是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