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休息一个小时后,我再给你治,很容易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道:“凌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
“是。”凌紫衣却没有犹豫:“我带的钱花光了,又没有别的谋生的本事,只好在街头卖艺了,不过还好,勉强能活下来。”
她虽然有点尴尬,但仍然很坦荡,这是一种真正的艺术家的气质。
“你的画很不错啊,法国人没有眼光吗?”阳顶天问。
“艺术是最纯粹的,但要把艺术推销出去,却不是那么纯粹的。”
凌紫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中有些无奈:“它需要名气,时间,机会,但更多的,是需要运作。”
阳顶天立刻就明白了:“所以,凡高生前一文不名,死后才成为世界级的画家。”
“是啊。”凌紫衣轻轻叹了口气,抿了一口酒:“艺术,就是要耐得寂寞,孤独,贫困。”
她出了一会儿神,看向阳顶天,苦笑了一下:“不过实话说,我快要撑不住了,只是,我除了画画,真的什么都不会,只好死撑着而已。”
这就是凌紫衣啊,一种坦荡的清高。
以她的美艳,根本不需要会什么啊,只要随便抛一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