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话到嘴边,他突然又发现出不了口,凌紫衣是个骄傲的女人啊,她即然答应了,就不会退缩。
在她眼里,这是一桩交易,用自己来交换斗蟀图,她认命,可如果阳顶天说,这只是一个玩笑,那她会怎么想,会认为阳顶天是可怜她。
这样反而更伤她的自尊。
想到这里,阳顶天一时间就郁闷了。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这种可敬可爱偏生又极其固执的女人,就象带剌的玫瑰,稍稍不好,就可能会扎手。
他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然后我给你买套房子。”
即然她把自己定位在包养,那索性就把她养起来再说,只想到她饿着肚子在街头卖艺,阳顶天心中就有些发酸。
这样的女人,就如最美的花,是应该好好的养在暖房里的,而不能是丢在大街上,任人践踏。
凌紫衣没有应声,垂着眼眸,看着手中的画,边上的唐甜则是好奇的看着阳顶天,与阳顶天眼光一对,忙又闪开了。
阳顶天拦了个车,去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然后直接要了个总统套房。
他钱来得太容易,花起来也不心痛,但如果是他自己住,不会这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