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事的。”
阳顶天只能叹气:“你这班上的,身体也搞坏了,我说,要不你换个工作吧。”
“换什么工作啊。”余冬语笑起来:“你给我换啊。”
“可以啊。”阳顶天毫不犹豫的点头:“一个电话的事,你想去哪里,公安厅,省委,或者去京城也行。”
“唷,还真是能耐大发了呢。”余冬语笑,却又**一声,低叫:“你别动。”
原来阳顶天手还在她衣服里呢,胸罩扣子也给解了,不过她也没让阳顶天抽出来,只是按着不许他动。
“你要是临时工呢,麻烦一点,你本身就是干部,那绝对是一个电话的事。”阳顶天牛皮哄哄:“想去哪里,说。”
余冬语倒是给他的霸气逗得咯咯笑起来,而且也知道这个鬼确实有点儿鬼能量。
“算了。”她想了一下,摇头:“我还是喜欢这工作。”
她说着有些出神:“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回跟爸爸坐公交,车上有小偷,爸爸大声喝斥那小偷,那小偷却还非常嚣张,说要搞死我爸什么的,车上一车的人,却没人吱声,当时我就想,长大了一定要当警察,把这些坏家伙全都抓起来。”
“原来还是一个有理想的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