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班回家,到附近的小区超市买了点东西,然后提着袋子走回去。”焦离孟眼神有点失焦:“虽然我知道她在床上其实很骚,但她走路的样子,娴静安详,真的好有女人味。”
阳顶天一听笑了起来:“你别纠结人家在床上骚好不好,都跟男人上床了,不可能是木头人啊,任何女人上了床,只除非不情愿,否则都是骚的,不是有句话吗,说最好的女人,应该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上床是**吗,上了床还跟条咸鱼一样,不叫不喊不动,那有什么味?”
“那倒也是。”焦离孟也笑起来:“是我自己魔怔了。”
他说着,却又歪着脑袋看着阳顶天,阳顶天给他气乐了,扬起啤酒罐:“你到底想干嘛,信不信我给你清醒一下?”
“老顶,你说,唐姐对外国人怎么看?”
“你什么意思?”阳顶天没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黑人,追中国美女却这么容易,我就有些想不清。”他说着巴咂了一下嘴:“虽然居里是混血,浅黑而已,但总之是黑人吧。”
“哦。”阳顶天这下明白了:“你是说,中国女人都祟洋媚外?那不可能。”
他连连摇头:“只能说,你碰上的,正是好这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