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凯瑟琳,她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大波浪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脑后,随风带来沐浴露的香气。
“稍微有一点。”
阳顶天看她一眼,点头。
“超过二比一的兵力,又是攻其不备,有什么好担心的?”
“到底是第一仗。”
阳顶天这话半真半假,要说他心里完全没想法那是假的,但真要说有多少担心,却也没有。
他其实是在琢磨,是不是呆会借机摸到苦苦族的军营里去,把苦苦族的军官给干掉,那明天的进攻就会更加容易。
他这话,却没听到凯瑟琳回答,他扭头看一眼,发现凯瑟琳正在看他。
“怎么了?”阳顶天摸了一下脸上:“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是。”凯瑟琳摇头:“说真的,如果不是你的肤色,我真的会以为你是个中国人。”
“为什么?”
“中国人没见过战争,但你生在果果,怎么可能是第一仗。”凯瑟琳眼光玩味的在他脸上游移着,似乎有一种冲动,要来摸一下他的脸皮,看看是不是一张面具。
阳顶天顿时明白了,对啊,居里生在果果,这边的部落冲突,几乎可以说是存在了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