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南瑾留在身边贴身照应饮食起居,形势比人强,现如今她的处境自然由不得她反抗。
于是,当天晚上,叶缈缈在给贺南瑾做了推拿按摩之后,就在贺南瑾卧室里的小套房睡下。
第二天早晨,她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好了,悄悄走到客厅门口,才刚探出半个脑袋,就正好与坐在沙发上的贺南瑾目光相接。
客厅的窗帘被拉开,初夏的晨光穿透山林间缭绕的雾气照进来,丝丝缕缕的淡金色渗透进房间。
贺南瑾坐在沙发上,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有几缕垂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神色不郁,脸上显得苍白,目光攫住叶缈缈,嗓音低沉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叶缈缈心里暗咒一声,想着这是哪跟哪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过了一夜之后,发出这种质问的不都应该是女生么?
她见贺南瑾仍然没有穿衣服,倒是将一床薄被拥在胸前,露出尤带着伤痕的宽阔肩头和线条完美的锁骨。
这样的场景之下,她看着的确像是偷香窃玉之人。
为了解释清楚,叶缈缈立刻大方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贺先生误会了。昨天晚上我给您上药包扎之后,您就睡着了,我怕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