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友巧的脸色再一次肉眼可见的爆红起来,就好像一盘红颜料直接泼她脸上一样,低着头,蚊子一样的哼哼。
“那、那什么,我会去了解的。”
“很晚了,去休息吧。”祁可没再追问严肃的话题,故意伸个懒腰,拍拍钱友巧的肩膀站了起来,“姐姐今晚受累了,荫二哥一晚上没与你在一起这会儿应该在想你了,赶紧回去吧。”
钱友巧略带气恼地抬起头,轻轻呸了一声,“他这一晚上根本就没在,知道自己伤口长了痂皮就坐不住,才抬回来没一会儿就跑了,瘸着一条腿走起来还飞快。”
祁可忍不住地噗哧笑了,“那不正好,回去找根家法给他备着,等他回来抽他一顿,受了伤还不老实,该打。”
钱友巧眼睛一亮,捡起地上的那两个水碗迅速地站起来,“对!要是伤口崩裂,还要多抽他几顿!”
“对,在结婚前好好给他立规矩,让他牢牢记住,有婚约在身的男人,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再是属于他自己了。”
祁可拿着她的书,挽着钱友巧的胳臂回她们的车队去,一边走一边讨论调教男人的话题。
成荫果然不在,包括他手下四个小兵也没在,钱友巧气哼哼地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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