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下忙得不可开交,主簿还抽空去了一趟后宅,询问县尊大人是否好些了,能否出来主事。
县尊大人的皮疹这几天根本毫无好转迹象,大夫给的药膏只有短时止痒的效果,药效快过去身上重新感到痒时如果不及时搽药,等真的痒起来能痒得县尊大人恨不得背靠墙上使劲摩擦。
如此可怜的县尊大人自然是无法官服齐整的出现在前面,只能是主簿前后来回跑。
大夫很快赶来,给县丞检查止血包扎后,说伤口不大,但伤得部位要命,会不会落下病根不好说,得看后面伤势恢复情况,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经常犯头疼。
这话就说得很微妙了,官员若是有久治不愈的顽疾的话,这仕途也就到头了,别说是进一位做县尊,能不能做一辈子县丞都难说的,谁知道是不是中途就因病致仕了。
闻讯赶来的家属听到大夫的话,又急又忧,求神拜佛祈求老天保佑自家老爷能好转。
祁可对衙门里的乱局毫无看戏的兴致,在发现主簿对监牢这边下的命令是保持现状不要生乱之后,她就将那把新铁锁给解了下来,将原来的旧锁重新挂了上去。
换锁?没有的事!
再之后,祁可就安心地呆在千荷境内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