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我一战,如若你不敢的话,我也不会强忍所难。”
一旁,侯远祥默默看着,严煜欢是他朋友,现如今朋友受辱,他也十分生气,但是,白日华来自白谷山,而白谷山的辛老爷子和他的师尊乃是至交,况且这次师尊渡劫,辛老爷子表明已经会来帮忙,如此之下,师尊没有开口的话,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看见李木和白日华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再也忍受不住,站出来,说道,“日华,煜欢既是你师尊的故交,那他就是你的前辈,你这般向他挑战,是不是太无礼了!”
“侯叔叔,我自然知道严煜欢是前辈,而且我也没有向他挑战,只是想讨教讨教罢了。”白日华淡笑着,又瞧着严煜欢,摇摇头,像似非常惋惜,“听说严前辈也是修炼了五百余年,怎的与我这个晚辈一战的胆量都没有,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啪的一声,侯远祥怒喝道,“白日华,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远祥!你做什么!”
“日华,不得无礼!”
坐在高台的腾老爷子开口喝斥侯远祥,而其旁边的辛老爷子喝斥白日华,辛老爷子乃是白日华的师祖,师祖发话,白日华自然不敢不听,他低头应了一声是。
这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