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成了沈夫人的不是。
“少将军日日去她嫡亲母亲灵位前拜祭,可莫要因你一时过错抹杀了少将军在外的名声。”
沈夫人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天才上天,脸色憋成酱紫色,又不得不病弱道:“我这病来得突然,周边的下人都吓坏了,才忘了派人给老夫人说。”
林妈妈笑笑:“奴才既然这样撑不住事儿,还不如全都打发出去,让老夫人再安排一些得力的人来。”
沈夫人连忙摆手,转移话题:“我有心要替将军向老夫人尽孝,无奈身子骨确实不争气。”
她都病成这样了,那老虔婆也不会再来刁难她了吧,她成了将军夫人后,养尊处优惯了,那还惊得起老夫人一天四五次的搓磨。
林妈妈又道:“老夫人说了,夫人身子不好,多半是动得少了,还请夫人明日再早起半个时辰与她一起练五禽戏去。”
容涟见沈夫人被一个奴才逼成这个样子,不免有些轻视,她细细出声:“夫人病成这样合该好好休息,妈妈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也要懂得体恤主子。”
林妈妈躬身道:“这位该是和少将军结下亲事的容五姑娘,长得当真是好颜色,令人怜爱。”说着又不失恭敬的上下打量容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