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要死了,亲生母亲连一面都不曾见过。”
“她说要换掉男婴,还把孩子塞到了我的手里让我溺死在盆里再裹着一层布丢了,我心想这住在影梅庵吃斋念佛的不一定都是菩萨,也会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容沨居高临下俯视着刘氏:“丢的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刘氏恍然,眼眶还在流着泪:“死了,十多年前就丢了,连尸骨怕是也被林中飞禽走兽给叼走了。”
容沨眉眼微皱,突然弯腰,掐住刘氏几乎只剩一层皮贴在脸上的两颊处,修的圆圆的指甲只需要她稍稍一用力,就能穿破这一层干瘦枯黄的皮。
“孩子在哪里!”
刘氏疯癫地又哭又笑:“姑娘怪我害死了你的同胞弟弟,可冤有头债有主,那个人已经死了!哈哈哈……死了!我现在孑然一身,姑娘要杀我泄愤,何必拿已经死的人来和我来玩笑。”
容沨兀自冷笑出声:“他没死。”
轻缓的声音幽幽地钻入刘氏的耳朵,好像千百条虫子涌在耳朵里啃噬她的神经,她猛地一推,尖声道:“他死了!我孩子都死了!他凭什么不去死!凭什。”
话音未落,容沨反手便给了她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打得她耳里的虫子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