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容沨将门锁锁上时,她又道:“千万不要死。”
良久,又是一片寂静,仿佛容沨这人从来都没有来过,昏暗处,微微可见谢予耳廓发红,内心说不出的感觉,低骂一句:“真是胆大。”
突然一人出声:“可不是胆大,没想到元裔君沦落至此也还是艳福不浅。”那人手中摇着折扇,揶揄道。
谢予抬眸看向来人,威胁出声道:“不要打她的主意。”
来人正是赵淑妃所出的二皇子萧承,他微微挑眉,折扇阖上敲打在手心:“本皇子怎么敢打元裔君心尖上的人的主意。”
谢予冷哼一声:“那也是你和怀鄞说的小丫头的事。”
萧承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问道:“她对你可是真心,明知你是个阉人,明知你深陷囹圄也还敢来见你,你又何必故意说那些话来气她。”
谢予眼眸一低,一手微微蜷紧:“她不该与我有牵连,她年纪还小不懂什么是情爱,只凭着性子任性而为。我们要做的事太危险,我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萧承笑意微顿:“那你可问过她的意愿。将来她入宫也是凶险,还不如跟从本心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