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手都不够。”
“陆大爷前几日也只能请了几个哭丧的来哭一哭,可谁知今早上这一群哭丧的一直不来,到了晌午才到……”
年轻妇人双眼转了三圈,一拍脑袋:“陆家媳妇儿?我说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前两个月还和我们一起赶集的吗?怎么说没就没了?”
“据说是生了什么疑难杂症了……治不好了……她公公陆大爷为了治她的病找了不少大夫……哎……生死有命啊……不过一辈子能遇上陆家这么好的婆家也是她的福气了。”
苗妙妙竖起耳朵,听着这两个妇人谈话,突然眼睛陡然一亮:“师父!我想有个地方能找到关于娇娘的线索!”
“何处?”
……
长安东土地庙。
“之前胖长老与我提起过这个土地庙。”
司宇白站在土地庙前,苗妙妙抬起脑袋望向那块牌匾。
牌匾上堆积着厚厚的一层灰,牌匾上的木头经过风吹日晒都开裂了,上边的字也淡了。
说说是土地庙,可是香火已经极其稀少,俨然成了丐帮的一个据点。
“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黑猫从男人肩上跳下,疾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