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心急火燎了?!”
负手而立厅上的男子,像是被众人遗忘了似的。
这时,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撇嘴道:“难道纪家大小姐不是奉了纪族长之命,才去报上月在酒肆里被萧家大少爷嘲笑之仇?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谁还不清楚你纪鹤塘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呢?”
纪鹤塘面色难堪的哼了声。
“墨突你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我闺女又岂会是如此心眼之小的女子?!”
“不信?那你倒是让她自己说说,打着仰慕我家大少爷才华的幌子,主动去萧家邀约大少爷,这也就罢了!为何好端端的吟诗作画变成了一场杀戮?”
纪鹤塘也不是会轻易听信他人的族长,他紧皱眉,望向在场少年们:“且先不说我纪某人性情如何,但今日之事,谁来讲个明白?”
“爹……别信他们鬼话连篇,我根本就——”
啪!
纪聆音话还没说完,愣是被老爹隔空一巴掌把后面想说的话卡在了喉间,“爹,你为什么不信我?”
“住嘴!你说,我平日是何等严厉教育你?昂!“
“爹,真的不是我!你信我啊。”
纪鹤塘抖着手指向不肖女,“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