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含着泪,鼻孔冒出一股猩红洒落在地,声音隐隐嘶哑不堪、难以相信自己通身灵气被父亲废掉。
纪鹤塘眼神微微怔忪,前一刻那寒冬般的肃杀渐渐平息,看到地上苟延残喘的女儿和她面前地板上斑斑红迹,使得他脚步踉跄了一下。
“你……这个不肖子!爹今日是为什么废你灵气,你还不自知?”
纪聆音再度狠狠地飙出一股眼泪,浑身是氤氲杀气寒冷刺骨,此刻的她伏在地上,犹如一只被抽丝剥茧的无骨之蚕,喘着最隐忍的怒火。
轩辕飞鹰双拳攥紧,唇角微颤喃喃道:“或许事情原本是有转圜的……”
“飞鹰兄!难道我儿就白白被欺负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兄——”
“够了!”纪鹤塘出声喝止,他还没昏庸到任由这些人在他家继续恣意妄为!
萧迈斜睨着纪鹤塘,“纪兄,你还等什么?”
这个时候他萧家是受害一方,不可放松大意让轩辕飞鹰这个第三方来充当好人!也绝对不能让纪聆音这死丫头再有翻身的机会!
轩辕飞鹰只好保持沉默。
纪鹤塘牙巴骨咬得紧,紧紧闭了闭眼才吩咐道:“来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