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蹙紧,傅安安都不知道,傅悦铖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年纪十八九岁的大好青年啊,怎么她感觉,他和七老八十的白胡子老头差不多呢?
动不动就蹙紧眉头,来瞪她!
好像她在他的面前,说什么都不对的一样。
“喂,你皱什么眉头啊,你这是在质疑我吗?我可是玩了整整五千多场的资深玩家!”
傅安安觉得傅悦铖这是在质疑她,当即就拿出自己的手,点开狼人杀软件,给傅悦铖好好看看清楚,她可是玩了整整五千多场的大资深玩家!
傅悦铖淡淡地瞥了一眼傅安安的手机之后,低声说道:“你每天晚上狼哭鬼嚎的叫着,就是在玩这个?”
“什么狼哭鬼嚎,我那明明就是发出被冤家的呐喊好不好!”傅安安收起手机。
一想到自己每次预言家的时候,就被狼人对跳,然后她被中投票出局,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狼人生理,她就觉得心里头,依然郁闷得很!
她也不明白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次自己当预言家,不是被当晚一刀杀死,就是被票了出去,简直太憋屈了。
傅安安从郁闷憋屈中回过神来,瞪着傅悦铖问:“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规则,你都记清楚了吗?还有哪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