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更加不知道。
徐玉有时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说点什么,跟流年聊两句,那时他的电话还在,后来因为自己怕自己冲动怎么的,一次删掉了,而之后也没能加上。
徐玉想起以前在酒店里,删了,还可以借口找旁边的旁边包房的琳秋水帮忙的,再把号码存下的。
想起自己那时的日子,好多时光都是在包间《大西洋》当服务员度过的,没事和隔壁包间《太平洋》的小梅聊天,还有徐玉胳膊的隔壁的包间《南美洲》琳秋水说啥。
现在小梅已然没有联系,而琳秋水上次,也就是目前最后次联系,她说她谈男朋友,有那喜欢的什么医生,执照啥的,徐玉自己可能说的两句话嚷琳秋水不舒服,一直到现在都没联系,也不知道怎么样?
家里的事不适合跟琳秋水说,也怕她的那思想,有些变味了,好像,就如同那显能耐的男友一样。
可能在琳秋水眼里,她最后当了几月的质检员,如同副部长,管半个楼层,协助部长的工作,早在徐玉升职时她们的关系好像变了味道,琳秋水有些和自己刻意分开的那种感觉。
即使在走前的两月,卸下了质检员的工作和职位,但是友谊也回不到从前。
有时徐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