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老爷看了不是又要发脾气了。
于是白芷上前,温声细语的对着杜翠花说道:“夫人,您看,‘小公子’已经睡着了,您一直抱着也累了,不如奴婢替您抱一会,先给您净面吧。”
“不要!你们都走开!我的小宝一刻都离不开我的!不洗!走开!”杜翠花还是不肯松手,让她净面她也是恶狠狠叫人家都走开。
这样法子不行,白芷并没有表现出分毫的不耐烦。
再一次上前道:“夫人,您看。您现在身上都湿了,这大冷天的,您衣服湿了,总不能穿着湿衣服抱着‘小公子’是吧?纵使您不怕,可湿衣服带着两期,抱久了‘小公子’的襁褓也会湿的啊,万一‘小公子’因此而着凉了就不好了,您觉得呢?”
眼见劝说杜翠花本人是不可能了,她的眼里现在只有这个蒲团。
白芷换了个方法,从这个小公子下手,事情就好办多了。
听到“小公子会着凉”的话,杜翠花好像有些片刻怔住,愣了一下,她抬头看着白芷:“会吗?我的孩子会因此而着凉吗?”
一看有效果,白芷赶紧回答道:“会啊。夫人!孩子还小,不像我们大人,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小公子’着想啊!要是小公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