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滩湿迹的李金枝,跺跺脚,往自己家跑去。
跑去出两步,想起那只兔子,又跑回来,拎起兔子捡起绢花,才又往家跑。
她得回去告诉张婆子去,这事可大条了!
气喘吁吁的赶回家张婆子已经回来了,正在灶屋和江氏不知道说些什么。
金花正在和其他几个小豆丁,在院子商量着在哪里栽花种草。
院子里放着几根粗大的木料,王老柱和王永富正围着木头在商量,林氏正一脸羡慕的看着那些木头。
扶着门框,王永珠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老姑,你咋啦?哪里来的兔子?”孩子们围上来。
王老柱和王永富也都看过来,看王永珠头发都汗湿了,一脸焦急的样子,都站了起来看着他。
屋子里的张婆子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没心疼死:“哎呦,我的老闺女啊,你这是咋滴啦?咋还拎着兔子啊?老闺女你去抓兔子了?哎呦,我的亲闺女啊,看你这累的一头汗啊——”
一边去扶老闺女,一边吩咐:“都是死人啊,还不快搬椅子来让您老姑歇会,冲碗糖水来!”
江氏去冲糖水,金斗去搬椅子,金花把兔子给接了过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