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教王永珠:“小妹,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在活人身上动针线,尤其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要缝补的话一定得脱下来。这是忌讳,千万不能犯的!”
见江氏说得这么郑重,王永珠心里暗暗记下来,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忘记。
刚才江氏扑过来的样子,估计是以为自己要伤害金勺呢,看来以前王永珠给她们留下的坏印象太深了,即使自己已经在努力潜移默化的改变,不说别人,最起码自己一直对江氏释放的都是善意,本还以为江氏应该对自己有几分相信的,可关键时刻,江氏记得的还是以前的王永珠。
看来想真的改变形象,还得日积月累,不是一天一个月的功夫。
这么一想,王永珠也就平心静气了,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还很乐意提问:“这个忌讳有什么来历吗?”
江氏本来也担心小姑子发脾气,可见小姑子好像压根都没察觉到自己方才对她的警惕和提防,还一脸好奇的问起忌讳的事情,想来是没发现?
江氏松了一口气,一边从针线篓子里找出一块碎布头,用剪刀剪下小小的一块,一边解释:“我也不知道,反正从我摸针线起,我娘就这么叮嘱我,世世代代都是这么传下来的。”
王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