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的,折腾的王永富没办法了:“他娘,你这大半夜的不睡,折腾个啥啊?”
林氏索性翻身坐起来,黑夜中,透过窗户棱照进来的月光下,她一双眼睛亮得可怕:“当家的,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娘对弟妹好了很多?三弟妹又不下地干活,又不挣钱的,居然每顿能分半个馍馍了——”
王永富没明白过来,顺口就接道:“那不是挺好,以前弟妹都只能刮个盆底,饿得都脱相了,如今娘允许弟妹吃馍馍,弟妹也不会饿出好歹来,不然三弟回来,我这当大哥的怎么跟他交代。”
林氏气得捶炕沿:“你一个大伯子的,管人家当弟妹的饿不饿?我是说,娘这是啥意思?怎么突然对老三家的这么好了?以前我还当老三家的是老实人,没想到俗话说的好,会咬人的狗不叫,她不声不响的就哄得小姑子跟她学绣花针线,如今每天亲亲热热的,倒好像她在爹娘面前最有脸面了。我可跟你说,咱们得防着点,这不会是老三家的看中了老四退亲回来的十两银子吧?想哄好了爹娘,将来分家的时候,多分点给他们?”
“这可不行,咱们是长子,将来要奉养爹娘的,这家当都给他们分去了,我们家金斗,金壶和金罐怎么办?你听到没有?当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