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袖手不管啊——”
王永安顺口就安慰:“爹,你放心,我回去后就帮大哥打听打听,看县城里有没有好一点点大夫!不过这个好大夫可遇不可求,爹您也别着急,伤筋动骨一百天,大哥受那么重的伤,起码得养个三个月,我到时候若是找到好大夫了,就让人给你们送信回来——”
安慰了半天,却一句实质性的保证都没说出口,王老柱又不傻,不是没听出老二的推脱之意。
若是以前,只怕还能敲着烟袋锅,骂上两句。
如今老大废了,老三不成器,老四还没成家,唯一指望得上的就是老二了,王老柱即使心里不得劲,也只能忍着。
不自在的觉得自己在这个儿子面前,倒像是自己是儿子,儿子是老子一般?
王老柱抬起头,正好对上王永珠看过来的视线,点点头,挤出个笑来:“闺女起床啦,昨晚睡好了没?”
王永安听到王老柱的话,慢悠悠的转过身子,就看到一个胖乎乎的有些眼熟的姑娘,站在台阶上,冲着自己一乐,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来:“二哥回来啦!给我带麦芽糖了没?”
从王永安转过来的那一瞬间,王永珠就决定用装傻忽悠大法,反正以前王永珠是真傻,每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