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这丫头性子好像从以前天不怕地不怕,啥都不想,变得干什么都特别的小心谨慎,想得太多了。
心里那个疼唉,这亲娘老子都还能干活能挣钱,唯一的闺女就要活得这么憋屈,凭啥?
干脆端起碗,将给闺女留的菜,全拨到了她碗里。
王永珠还想着,自己只要不吃,一会趁着娘不注意,给几个小家伙一人分一块,也就好了。
没想到张婆子直接干脆粗暴的将菜全倒在自己碗里,还瞪自己一眼:“快吃!”
得!啥也不说了!
屋外,金罐凑到桌子边,看着桌上盆里那油汪汪的肉,直咽口水。
盆里的肉是有数的,一人一片,庄户人家招待客人都这样,客人心中也都有数,基本只夹一筷子自己名分下的肉,只有那极为不讲究,脸面都不要的人才会把别人的份都给吃掉。
曾经有那小气家里穷的人家,过年请客的时候,也是切成了肉片,然后那家的媳妇,舍不得这肉给客人吃,就想了个法子,用线把肉串起来。
客人不知道,夹起一片想吃,结果起来了一串。
自然就不好意思夹了,据说那盘肉,从初一端到了十五,拜年的客人都走完了,才把线剪开,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