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本就没人管,前些日子有老姑好心照顾着,算是吃了几天饱饭。您为了不得罪大伯和大伯娘,就宁愿得罪奶和老姑?不就是仗着老姑如今好性子么?娘却不想想,要是真的得罪了老姑,以老姑的力气,咱们三房谁能受得住老姑一脚?到时候难道大伯他们会替咱们家说话不成?”
江氏慌了手脚,哎呀,刚才只顾着怕小姑子的武力,所以不敢跟小姑子靠太近,这忘记了,不靠近小姑子,被小姑子误会是要偏向大房,万一动起个手脚来,自己这娘几个,捆起来也不够小姑子一脚的呀。
楞了半天才道:“娘刚才不是被你老姑吓到了没,没想到这茬。咋办,你说娘现在追上去,说愿意还行不行?”
金花又急又气,直跺脚:“娘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有啥用,真是的,算了,我去跟老姑和奶解释——”
说完,抹一把眼泪就往外跑。
江氏在后面跌脚,想追回来,又怕闹大了,惊动了别人,倒不好了,只得回到屋里,拿着绣花针,却心神不宁,一针也下不去。
王永珠和张婆子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后面金花的声音:“奶,老姑,等等我——”
回头,金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追上来。
“金花这是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