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倒掉,张婆子忍不住骂:“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李金枝这杀千刀的贱人,看老娘哪天去镇上,不甩她几个大耳刮子!”
张婆子骂人,谁还敢在院子里呆着。
江氏把孩子们都拘在灶屋帮她做早饭,院子里此刻只有张婆子母女。
王永珠才低声道:“娘,不碍事,这缸里的染料只放了一半,就是多费点事,家里有豆面没?”
张婆子忙点头:“有,有!”
说着起身回屋去,舀出半勺子的豆面来,王永珠又按照小田田提供的比例,兑入适量的石灰粉,将两者搅拌均匀后,倒入水,小心的搅拌均匀成湖。
然后让张婆子帮忙,将王永安屋里以前用过的『毛』笔找出来两只,清洗干净后,沾着豆面和石灰调好的浆,将昨晚裁剪好的半匹白布在石桌上慢慢的展开一部分。
想了一下,然后下笔开始还有些生涩,画了几笔后,找到了感觉。
张婆子就看到自己闺女在白布上,沾着那浆糊糊,也不知道在画些啥。
画完后,还又涂抹了一遍,然后略等干了,就让张婆子将那画上浆糊的布往外拖一下,又『露』出没画好的白布胚子来。
两次后,张婆子就明白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