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一边还要去找你个混帐东西,老大老四跑出去找了你一天,没找到你人影。你媳妇还以你喝多了,掉在哪个田埂下淹死了,哭得死去活来。”
“你倒好,吭都不吭一声,屁股一拍,躲赌债躲出去了,赌债还是老娘帮你还的呢,还孝顺老娘?老娘指望你孝顺,只怕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了!老娘生了你这样的讨债鬼,不气死老娘就不错了。躲啥呀躲?再躲换荆条子抽你!”
王永贵一听,要换荆条抽,也不敢躲了。
又被抽了十好几下,抽得王永贵哭爹喊娘。
乡邻们从小见惯了王永贵挨打的场景,都看个乐呵。
人家当娘的管教儿子,谁也说不上一个不是。
最主要的是,张婆子泼辣,以前她这么抽老三的时候,有人看不过去劝了两句,被张婆子指着鼻子追着骂了二里路才罢休。
自那以后,张婆子揍自家孩子,谁都不敢劝。
再说了,平心而论,要是自个家里生了这野马一样不着家的混帐东西,换自己也是想打的。
王老三被抽得身子发麻,终于找回了一点被抽的感觉,知道求饶是不顶用的,转转眼珠子:“娘,我这身衣裳是新制的,穿第一水儿,您下手轻些,别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