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很淡定的就当关一飞相信了,笑眯眯的告辞,一手拎着包裹,一手拎着昏死过去的王永贵,在关一飞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走远了。
走出一条街,拐过去,王永珠就将王永贵给丢在地上,揉揉手腕。
旁边的金壶很有眼色:“老姑,是不是累了?要不您先回去?我在这里看着三叔就好,等他醒了,我跟他一起回去。”
金壶打心眼里就瞧不起自己这个三叔,偷奸耍滑,讨好卖乖。
家里以前供二叔,好歹二叔有个秀才名头,还能给家里点帮助。
可三叔呢,除了一张乖嘴,哄得人开心,啥也帮不上家里,还尽给家里扯后腿。
今儿这事,金壶也猜到了几分,只怕这三叔是蜜蜂闻到了甜味,想借着老王家的名头,借着老姑好不容易搭上的人脉,给自己捞点钱花花吧。
王永珠一声冷笑,吩咐金壶:“去旁边人家去讨一桶凉水来。”
金壶不敢多问,敲开了不远处一家院子的门,给了一个大钱,没一会提出一桶凉水来。
“泼上去!”王永珠扭头吩咐金壶。
金壶条件反射的一桶水就将王永贵从头泼到脚。
王永贵呻吟着醒来,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