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一抗就过去了。
可那时候,爹娘天天一副连床都下不了的样子,不就是想逼着自己卖身把银子给他们吗?
孙氏知道,他们当时看中了一个同是逃难的小乞丐,想收那小乞丐当儿子。
所以,自己这个亲闺女,就被他们逼着卖给人当了丫鬟,好拿着自己的卖身银子,去养活那外头的野乞丐。
她当时心一狠,既然爹娘为了外人不要她,她也就当没有爹娘,借着给他们最后一次熬药的机会,往里面丢了一味当初在村里,听人说过的,牛吃了都要倒地野草。
果然,爹娘喝了药就去了。
想到自己遭受的一切,再看看王永珠享受到这些,压抑太久的孙氏,看向王永珠的眼神,就带上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嫉恨和恶意。
王永珠早就察觉到了,不过装不知道。
宋重锦却也很快感觉到,扭头,对上孙氏还来不及收回去的眼神。
孙氏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又黑又冷,看一眼,就如同从三伏天突然进入了三九天,浑身后背发冷。
条件反射的孙氏挤出一个往日里待客的笑容来,若是以前,配着她的好颜色新衣裳,涂上脂粉,也还有几分风情。
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