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粮,虽然不用交给官府,可都被王永安一两不少的,拖到城里家去了。
而且税粮还能掺和点别的,王永安从来都是只要白米,小米和高粱是从来不要的。
往年家里的稻谷,说到底,不是卖了钱供他读书了,就是直接拖到城里,和他的老丈人一家吃了。
王家人真没意见吗?不过是指望着王永安出息了拉几个兄弟和侄子一把,才咬牙供着。
如今听王老柱好像还很惋惜,王永富实在没忍住:“爹,往年的情况您老人家又不是心里没数?那税粮虽然没交,也给了老二了。咱们家这些年,除了一个空名声,实没沾上老二什么好处。”
“如今这样,我倒觉得好,交完税粮后,咱们家再多留一点细粮,我看妹子喜欢吃,您跟娘年纪也大了,也该吃点细粮补补身子了。除去这些,还能卖些银钱,比往年可强多了!”
王老柱沉默了半天,吧嗒了一口烟。
叹口气:“我也知道,如今家里这好日子,都多亏了你妹子!只是,我想着,世人分几等,士农工商。咱们家以后日子越过越好,没个名头护着,将来只怕有人眼红。”
“那山货生意虽然来钱,可是名声不好听。家里还是得出一个读书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