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前还觉得自己公公是个明白人,咋就尽干糊涂事呢?
大家都看向柳小桥。
“这事,爹实在是冤枉小妹了!木头来我们王家要见爹和小妹,我让四哥在门口陪着,进来就找小妹。小妹一听就猜到孙家有事,怕您经受不住,就一个人去见了木头。”
“听木头说了大姑姐的遭遇,小妹也很气愤,连个不字都没说,就问木头,需要咱们家怎么做,才能彻底的让大姑姐脱离孙家那个火坑。”
“木头还是大姑姐的亲儿子,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着让咱们豁出人手去将大姑姐抢回来,给她看病。治好了倒好说,顶多就是又送回孙家去被挫磨。”
“要是治不好呢?孙家那样的人家,把责任往我们王家一推,那可怎么办?小妹如今是咱们一家之主,自然考虑的要多一些,不能为了大姐把咱们一家子都给贴进去吧?”
“再说了,大姐的这事情,还得靠她自己和木头。俗话说的好:夫死从子,如今大姐夫死了,大姐若真立得起来,让孙家分家,跟着木头过,何必要受那孙家婆子的折磨?说来还是大姐性子太弱,才被人骑在了头上,落得如此地步。”
“咱们就算能帮大姐一次,难道能帮一辈子?小妹说商量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