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都不顾了的弟弟!”王永富眼睛通红的瞪着王永安。
后面的王永贵忙附和:“就是!你是我们王家的叛徒,爹娘都说了,就当没生过你这样的白眼狼小畜生!王老二啊王老二,你真不是个东西,比那畜生都不如!你怎么还有脸站在我们王家面前?还有脸回来?”
王永安即使再好的风度,被王永贵这么指着鼻子骂白眼狼小畜生,也受不了啊。
顿时脸色就变了。
刚要开口,“啪——”一只鞋就砸到他的脸上,还带着一股子脚丫子臭味,薰得王永安差点没吐。
那鞋子刚好砸在他的鼻子上,又痛,又臭,眼泪鼻涕一下子全出来了。
然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个小畜生还敢回来?好啊,回来的好!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只见张婆子拨来人群,手里操着一根细竹竿子,对着王永安没头没脑的就抽了上去。
王永安本来就被一只鞋砸得还没回过神来,又遭受了张婆子疾风暴雨一般的抽打,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读书人的气质,秀才的架子。
又叫又跳的想躲开,可他挨打经验十分稀少,如同青铜。
张婆子是抽人经验丰富,活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