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忍了也就是了。
可方氏前些日子却干了一件惹众怒的事情,她在前两个月,站稳了脚跟,自认为都摸清楚了铺子里的事情后,就看那些小伙计们不顺眼了。
觉得他们一天到晚都不琢磨正事,就想着给那些顾客们跑腿啊,哄他们开心,好多得两个打赏。
有这个心思,多给顾客们推销两盒胭脂水粉多好?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毕竟只是初来乍到,这才几天就对公爹的铺子指手画脚,只怕是在找死。
因此一直都忍着,最近自家男人越发得公爹的看重,去哪里都带着。
自家男人由此喝多了回来偷偷吐露,公爹已经偷偷跟他说了,将来这些家业都是要交给二房的。
因此这方氏看这铺子,这都是自己的钱啊。
忍了这些天,听到自家男人的那话后,方氏又观察了几天,看自己男人提出什么想打,公爹一概都不驳回。
反而大房的大伯哥,因着不得看中,只要公爹一问话,就结结巴巴的,半点上不得台面。
方氏心中就安定了。
再看那些伙计,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还有些顾忌,如今她就干脆上去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