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做的事,性子不沉稳的,哪里受得住?她若真要走上这一条路,以后还有得熬!不若我先打磨打磨她,以后也不至于遇到那些不讲道理的病人,就失了医者平常心。”
齐夫人听了这话,脸色微动,想起杜太医这一辈子,遇到那些不讲道理的王公大臣,听得那些闲话,倒也叹了一口气;“这么一想,我倒是心疼起这丫头来,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学这个,将来受委屈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改天我得劝劝她,再好好想想,做点别的也挺好的,比如做这个胭脂水粉,我看就很是不错,也是为咱们女人谋福利呢。”
越说越觉得可行,若不是还有一点理智,齐夫人都恨不得让人将王永珠喊回来商量了。
杜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糊涂!你真不知道如今外面的那些事?那丫头前些天才将田家胭脂铺子里的胭脂水粉给揭破了,多少人盯着呢,你让她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岂不是引火烧身?就算要做,也得等这一段风头过去了再说,她男人如今才是一个小秀才,比不得别人,做事还是谨慎些的好。等他男人中了举人,你再和她说这事也不迟!”
齐夫人也听了这话,倒是一笑:“你这老家伙,嘴里没句好的,这心倒是替她操得不少。都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