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妇!泼妇!”书生们讲道理讲不过,骂人更不用说了,只能跌脚,骂张婆子是泼妇了。
王永珠听到这里,冷笑一声,从院子里走出来,扫视了一眼那几个书生,将张婆子给拦住了:“娘,何必跟这些人争论?一个个读书脑子都读傻了的,人情世故不分,世事不明,就只会张口之乎者也,闭口圣人说。那脑子里的脑浆子只怕只有核桃那么大一点,像这样的人,您跟他争赢了,也不光彩,说出去就比书呆子强一点,有什么脸面不成?”
“你……你这妇人,你说谁读书读傻了?”领头的书生气得都结巴了,这不是秀才家的家眷吗?怎么一个个说话不是粗俗得让人恨不得掩耳,就是尖刻的往人心上捅刀子?
“哟,你居然还听懂了我是在说你们是读书读傻了啊?难道不是吗?开口就是圣人说,闭口就是圣人说!圣人一辈子都没你们说的话多!一个个年纪也不小了,书也读了不少了,脑子长在头上是好看的?”
“今儿个这事,先不说别的!那几个大嫂口中说的话就是对的?旁边难道没人提醒你们?一个个就听不懂人话是吧?非要觉得是我们这秀才的家眷欺负了人家是吧?”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管这些闲事,今儿个我也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