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甩得张秋菊一下子跌坐在地,捂着脸大气都不敢出。
田四海也明白了过来,狠狠得瞪了一眼畏畏缩缩的躲在一旁的方氏,“回去再跟你算账!”
田货郎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气咻咻的甩手就上了马车,也不管张秋菊和儿子儿媳妇了。
田四海到底无法,上前把瘫软成一团泥的张秋菊给扶起来,硬给塞上了马车,然后自己爬了一半,想起来什么。
回头看一眼还畏畏缩缩躲在一旁的方氏,冷喝一声道:“还不上来,等着劳资来请你?”
方氏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爬上了马车,里面吩咐了一声,那马车麻溜的一溜小跑走远了。
王永珠这才环视了一下全场,“行了,没事了,进去吧!”先转身进屋去了。
等她进去了,一个闲汉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腿:“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旁边有人就问:“老三,你想起啥来了?”
“我想起来了,这就是那天那个一个人就砸了田家胭脂铺子的那个娘子!”此言一出,周围都安静了。
然后一群人炸了锅。
“你说什么?这个小娘子,就是那天砸了田家胭脂铺子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