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衣玉食的养着那种废物儿子,将这样的好孩子却丢在外面自生自灭,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只不过,这话他也只能吞回肚子里,别人家的事,哪里容得外人插手。
更何况,他和卫国公宋弘的关系只是普通,虽然大家都为当今办事,可这不也有细微的差别么?
当今潜邸那一脉和半路投诚的可尿不到一壶去。
因着这点子想法,陈巡抚公事公办的将该问的都问清楚了,才安抚的拍了拍宋重锦的肩膀:“贤侄这些年倒是吃了不少苦,不过这苦尽甘来,说不得好日子就要来了!”
这话说得蹊跷,似乎在提示在什么。
只是大家都不敢深想。
到底一顿饭吃得不是滋味,胡乱的用完,陈巡抚就告辞而去。
只是临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宋重锦,又冲杜太医拱拱手,就被簇拥着下山去了。
两人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陈巡抚带着人消失在山路拐弯处,杜太医才开口:“你的身世瞒不住了!”
宋重锦点点头,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杜太医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看陈巡抚这架势,不止是问你的身世,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