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当初毒药伤得太重,这里——”说着伸手在杨宗保的脖颈一处按压了一下。
杨宗保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里是不是疼?天气干燥或者寒冷都难受?”杜太医一边按,一边问。
杨宗保点点头。
“我一会给开个方子,先吃上一个月,每天到我那里去针灸一次。好好调养,脖子不要受凉,喝温水,不要喝太凉或者太冰的水,一个月后再看看。”杜太医收回手。
“师父,我舅舅的这嗓子,还有救?”王永珠意识到了什么。
“废话!要是早些年遇到我,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吃上半个月的药就行了,这都是被耽误了!”杜太医冷哼一声:“也幸亏是遇到我,再这么耽误个一年半载的,这药也不用吃了,一辈子就别指望能说话了。”
这话一出,王永珠忙拉着杜太医的袖子,“那当然,这世上有几个郎中大夫能比过我师父您老人家妙手回春?师父,您这一手本事,可真是出神入化啊,我这辈子要是能学成您老人家三分本事,也就知足了!”
“师父,您简直就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啊!在我心目中,您老人家就是最胖,啊,最棒的!”
彩虹屁那是连绵不绝的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