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急得眼圈都红了,也只能听天由命。
还是王永珠看不下去了,试探着道,她倒是可以试试,只是自己才学医不久,也没有把握。
段传州一听,立刻行了个大礼:“还请弟妹援手!若老天保佑,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就这么样下去,只怕——”
七尺男儿,喉头都哽咽了:“小七家里就一个寡母,还未曾娶妻,若就这么去了,只怕他那寡母也活不得了!”
王永珠这些日子正背到伤寒论这里,这名叫小七的船夫这症状和伤寒都对上了。
她心中仔细回忆了一番,然后才开始吩咐,将小七的这间舱房隔离了出来,让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将屋里小七吐出来的秽物全部收拾出去后,用热水和醋擦洗。
又叮嘱所有的人,只要接触过小七的,都必须用热热的水和胰子洗手,而且这擦洗了地板还有洗手过的水,都不能直接倒入河中,必须集中到一个大桶里,然后靠岸,挖坑就地就地掩埋。
又叮嘱船上的人一定要注意卫生,尤其是入口的,水一定要喝烧开的水,碗筷每次用之前,要用开水煮过。
段传州和这些船夫听了王永珠的吩咐,再看小七的症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即一个个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