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又看上了另一个女子,正在逼婚中。
白清颜狠狠地呸了一声,觉得此人着实应该好好的教训一番了。但白清颜突然想到,自己没有剑,没有剑,功夫难以施展开。
她向厚朴说出了自己的苦恼,厚朴便跑去了邻村的同伴家里借。
第二日,厚朴借剑还没有回来,陈二少已经来到了门口。一进门,就直呼茯苓过来。
茯苓过来给他沏了茶,他却摆摆手说不必麻烦,但白清颜从他的眼神里,明显看出他这是嫌弃乡间粗陋的茶水。
“茯苓姑娘,之前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他看着茯苓,用他一贯的色眯眯的眼神。
“近几日,乡里人都病的严重,茯苓想过几日再说。”
“那算什么事,我明日去请个大夫来,为他们医治,你这么年轻貌美的,怎么能整日辛苦你为这些乡野村夫操劳。”说着,他握住了茯苓细滑的一只手。
茯苓下意识的想躲开,却挣脱不过。“怎么,你不愿意吗?”那人刚刚还微笑的脸瞬间冷峻了下来,一脸阴沉的说话倒像是九分逼迫一分商量。
“茯苓……茯苓自然是愿意的。”茯苓低下头,勉强的挤出笑。
那人便越发的猖狂了,伸